刘自立:“没有敌人”是政教不分的荒唐说法

横刀斩断千夫指,举手打死孺子牛。

刘自立:“没有敌人”是政教不分的荒唐说法

帖子无敌 于 2010年 1月 26日 05:21 星期二

刘自立:“没有敌人”是政教不分的荒唐说法

文章摘要: 既然这个世上没有敌人,所有一切的是非,一切的历史,一切的真相,难道不是根本不需要追究的吗?因为,那样一来,就会有敌人,有被追究者,有被(贪款)偿还者,有被镇压者要被镇压,一切违法者收到敌人之司法追究,枪毙,判刑,囚禁,都无此必要了

作者 : 刘自立,
1/25/2010


"没有敌人"是政教不分的荒唐说法。说明:08起草人对于宗教、人文两个概念的严重无知和混淆。固然,西方人说的道德概念含认敌为友。这个敌,存在,是要宽容;但这只是一个总体精神,并不包含法律制裁和革命判断。西方人在古往今来的政治实践里发现,这样空洞的道德说教必须要给予政治学的解释和解构,方能施行自由民主的基本面向的说明阐述和操作——遂出现更改和完善这样的宗教诉求之"政治"(非宗教)判别。这个判别就是,政治学法学社会学甚至革命概念的发生。在此后一种概念里,人文主义批判重新界定宗教概念的不足;肯定这种概念带来的道德意义,但是却批判这种宗教概念的笼统和含糊。

于是,政治学路径依靠遂出现政治学细说一类的三权分立,私有财产和民主普选这样一些非宗教概念,以厘清宗教事务无法介入具体政治社会事务的无界限状态。号称08宪政主义者却要和西方法治学说施行相反的过程,来一个回到政教分竖以前的模糊状态,施行某种负面意义的宗教复辟主义,以“无敌人”说,否定一切法制和法制认定违法者为人民公敌的基本政治学常识。这个做法充分表达了08中人的虚伪和无知。

在界定法制课题时,政治人文主义对于宗教元教旨主义的批判,是宗教本身解构和完善的前提。从极权主义的基督教王国开始,宗教教义定义那些违反教义者为敌人,要把这些人像稗子一样烧掉——要毁灭索多马和不听话的犹太人——要使用希特勒这条鞭子杀死六百万犹太人。所以,宗教敌人,也是自古至今存在,而且对其存在施行了教义上的肃清。

正是这个严重的"非法"现象,导致人文与人道主义发生于这个宗教屠杀之后,并且宣称要对于人类施行法治。所以,人文主义对于宗教艰难的批判,说明整个西方文明的成熟和张力之存在。我们看到伊拉斯谟和路德的争论,马基雅维利对于李维史论的矫正发展甚至歪曲,看到晚些时候,白璧德对于科学论和卢梭论的反驳——他宣称人文主义的保守主义和对于基督教的匡正。所有这些非宗教努力,产生了和基督教天主教几乎双向的纠缠和呼应。这个呼应,于是再产生了人们所谓不能以上帝代恺撒的非元教旨主义政治操作。这个操作原则,甚至涉及俄罗斯人批判的、宗教政治化路径带来的伪宗教旗帜的出现和忽悠——这就是俄罗斯路标派极力攻击罗马教廷政治化的原因——而他们自己,却要创造非(美国)政治民主的俄罗斯极端主义宗教王国,而抵抗罗马,抵抗布尔什维克。

他们失败了。因为他们不知道宗教元教旨路径,不能代替政治路径和革命路径,施行社会政治的改造和引进民主,等等。

这个元教派的政治操作一旦停止,就会让位于列宁主义的政治操作和政治投机——而历史也正是这样发生的。

在中国,历史也是这样,或者说基本如此;毛的宗教伪帜废止了儒学的传统。

这是第一点。第二点,政治操作本身,也包含界定政治和政权定义的需要。我们很多次说过,没有敌人的概念,在包含专制和自由有些互动的旧制度中,可以发生大革命之契机——这就是人们熟悉的托克维尔的著名论点:旧制度产生大革命——这个论点,适用于一切专制-革命-改革的国家——不适合任何极权主义的国家。界定前提是,旧制度如果存在过三级议会,国王、教皇宪章,存在过自由和自由主义(他全赖中世纪自由市的存在),那么,在此意义上说,所谓专制之敌,可以化解,可以和解,可以转换——否则,如果社会政权的刚性结构不变,社会革命和改革的资源破坏,甚至社会资源被家国垄断(七千万普通党员和家国实际无关),社会本身被消灭,那么,化敌为友,为"人"之可能性,即告消灭。这是所有我们得知的、类似瓦文萨和雅鲁泽尔斯基,甘地和英国(宪政中)人,金和美国政府,曼德拉和德克勒克,产生昨敌今友之可能性的发生前提。

我们强调,不是所有的东欧政权中人出动本国坦克镇压本国百姓,而是苏联人,是赫鲁晓夫和勃列日涅夫。所以,所有的胡萨克,昂纳克和一些什么人,可以被化敌为友(起码不是死敌)。这个前提转移到苏联和纳粹那里,即告失败。因为,我们用概念化的谫论,给予说明:专制主义,可以化敌;极权主义,无法化敌。

在另外一个方面。所谓敌人之说法,即是宣告敌人身份认定的权界——这个权界人,当然是统治者,不是人民——就像我们一度说明:人民万岁的吼叫者,不是人民——这个意味在于,所以有无敌人这个提法,是国家主义的提法,他并不认可人民,异议分子和自由派人士,可以有权利认定敌我——所以,以一介异议者刘,认定他无敌人,完全是荒诞主义的观点。甚至在宗教语境中,只有耶稣可以说,要爱敌人——信徒自身,无资格教导人民和信众于此为则。这就是人们所说的、说话人的时机,身份和环境的艺术。不懂这个艺术,妄称"我没有敌人",首先就是自身枉顾自身的大话和废话。他既无现实主义的观感,也无任何政治操作常识可以施行。

在三千万饿死鬼面前,在几千万文革受难者面前,在六四坦克辗死和达姆弹射杀者面前,在丁氏和一切氏之儿子妻子和丈夫遗骨面前,甚至,在犹太人六百万死尸面前,在太平天国和国内战争几千万死难士兵面前,你说,我没有敌人——这他妈是人话吗?

这个无敌人者,业已宣告了所有以往确敌反抗者的一切努力和抗争。这个东西,正在对抗比如:胡平的"砍人头"论——砍者,非敌人乎?

这个东西动摇了吴先生的"劳改"概念——劳改,是互为非敌之举止了?古拉格上囚犯和KGB联手群欢了?

这个东西颠覆了六四死难者的亡灵,企图追究屠杀者责任的一切努力——既然我无敌人,他们也就不受追究了?

这个东西也粉碎了一切企图追究西藏新疆问题中死难者遗训的可能——因为,不是敌人在制造悲剧;那么,是什么人呢?

这个东西也粉碎了文革博物馆如王友琴等人做出努力的真相主义实施——既然没有敌人,所有的卞仲耘屠杀者,自然可以逍遥法外了!

这个东西几乎业已把一切的异议努力,概念,抗争和斗争,一股脑化为烟雾了。

一句话,我没有敌人,你们还有什么敌人吗?

既然这个世上没有敌人,所有一切的是非,一切的历史,一切的真相,难道不是根本不需要追究的吗?因为,那样一来,就会有敌人,有被追究者,有被(贪款)偿还者,有镇压者要被镇压,一切违法者收到敌人之司法追究,枪毙,判刑,囚禁,都无此必要了——如果就像耶稣说的,他要打你的左脸,你就给他甚至包含右脸,丁氏含冤还有必要存在吗?——你儿子被拿去了,你再给他女儿嘛!——他拿走外衣,你再给他内衣嘛!

于是乎,一个在极权主义国度里,人鬼狂欢的节日出现了。刘氏和邓氏,不是敌人;毛氏和刘氏(少奇)不是敌人;高氏和国保不是敌人,甚至,希特勒和邱吉尔,也不是敌人;美国原子弹和广岛人群不是敌人;德雷斯顿轰炸,轰炸的都是非敌人,是友人——那些死尸狂呼:炸死我吧!可爱的,不是敌人的,伟大的美国空军们!......这就是刘氏心中的历史和现实图景吗?

你敢于认可这样的全无敌人的乌托邦吗?

是的,08就是一个斯德哥尔摩情结——这个情结发展到刘氏对于中共监狱的歌颂,说,那是人类最为人性化操作的典范——最后,这个08乞告中共不是敌人的无敌人论,和08的不分是非,不讲历史,不懂宪章的胡言乱语纠合一处,形成刘晓波主义;难道事情还不清楚吗?

你,还要高呼刘万岁,来拯救中国吗?

鸡,被卡断脖子一万次,也不会带来它的同类的觉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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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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